巍巍堂堂,磊磊落落。闹处刺头,稳处下脚。脚下线断我自由,鼻端泥尽君休斲。莫动著,千年故纸中合药。

草漫漫,门里门外君自看。荆棘林中下脚易,夜明帘外转身难。看看,几何般。且随老木同寒瘠,将逐春风入烧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