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气微凉,梦回明月穿帘幕。井梧萧索。正绕南枝鹊。宝瑟尘生,金雁空零落。情无托。鬓云慵掠。不似君恩薄。
秋氣微涼,夢回明月穿簾幕。井梧蕭索。正繞南枝鵲。寶瑟塵生,金雁空零落。情無托。鬢雲慵掠。不似君恩薄。
殷红浅碧旧衣裳,取次梳头暗淡妆。夜合带烟笼晓日,牡丹经雨泣残阳。低迷隐笑原非笑,散漫清香不似香。频动横波嗔阿母,等闲教见小儿郎。
殷紅淺碧舊衣裳,取次梳頭暗淡妝。夜合帶煙籠曉日,牡丹經雨泣殘陽。低迷隱笑原非笑,散漫清香不似香。頻動橫波嗔阿母,等閑教見小兒郎。
东风又送酴釄信,早吹得、愁成潘鬓。花开犹似十年前,人不似、十年前俊。水边珠翠香成阵。也消得、燕窥莺认。归来沈醉月朦胧,觉花气、满襟犹润。
東風又送酴釄信,早吹得、愁成潘鬢。花開猶似十年前,人不似、十年前俊。水邊珠翠香成陣。也消得、燕窺鶯認。歸來沈醉月朦朧,覺花氣、滿襟猶潤。
吹断笙箫春梦寒。倚楼思往事,泪偷弹。别时容易见时难。相看处,惟有玉连环。人在万重山。近来应不似,旧时颜。重门深院柳阴间。曾携手,休去倚危阑。
吹斷笙簫春夢寒。倚樓思往事,淚偷彈。別時容易見時難。相看處,惟有玉連環。人在萬重山。近來應不似,舊時顏。重門深院柳陰間。曾攜手,休去倚危闌。
送君南浦泪如丝,君向东州使我悲。为报故人憔悴尽,如今不似洛阳时。
送君南浦淚如絲,君向東州使我悲。為報故人憔悴盡,如今不似洛陽時。
缭绫缭绫何所似,不似罗绡与纨绮。应似天台山上月明前,四十五尺瀑布泉。中有文章又奇绝,地铺白烟花簇雪。织者何人衣者谁,越溪寒女汉宫姬。去年中使宣口敕,天上取样人间织。织为云外秋雁行,染作江南春水色。广裁衫袖长制裙,金斗熨波刀翦纹。异彩奇文相隐映,转侧看花花不
繚綾繚綾何所似,不似羅綃與紈綺。應似天台山上月明前,四十五尺瀑布泉。中有文章又奇絕,地鋪白煙花簇雪。織者何人衣者誰,越溪寒女漢宮姬。去年中使宣口敕,天上取樣人間織。織為雲外秋雁行,染作江南春水色。廣裁衫袖長製裙,金鬥熨波刀翦紋。異彩奇文相隱映,轉側看花花不
梅好惟嫌淡伫,天教薄与胭脂。真妃初出华清池。酒入琼姬半醉。东阁诗情易动,高楼玉管休吹。北人浑作可花疑。惟有青枝不似。
梅好惟嫌淡佇,天教薄與胭脂。真妃初出華清池。酒入瓊姬半醉。東閣詩情易動,高樓玉管休吹。北人渾作可花疑。惟有青枝不似。
万紫千红,都不似、玉奴一白。三数萼、有冰霜操,无脂粉色。长共竹君松友伴,岂容蝶使蜂媒入。似惠和、伊任与夷清,兼三德。能洁己,能娱客。成子后,调羹役。更岁寒风味,时然后出。春浅吹回羌管寸,夜阑吟费花笺尺。炯使星、两两月黄昏,真诗伯。
萬紫千紅,都不似、玉奴一白。三數萼、有冰霜操,無脂粉色。長共竹君鬆友伴,豈容蝶使蜂媒入。似惠和、伊任與夷清,兼三德。能潔己,能娛客。成子後,調羹役。更歲寒風味,時然後出。春淺吹回羌管寸,夜闌吟費花箋尺。炯使星、兩兩月黃昏,真詩伯。
曾经伯乐识长鸣,不似龙行不敢行。金埒未登嘶若是,盐车犹驾瘦何惊。难逢王济知音癖,欲就燕昭买骏名。早晚飞黄引同皂,碧云天上作鸾鸣。
曾經伯樂識長鳴,不似龍行不敢行。金埒未登嘶若是,鹽車猶駕瘦何驚。難逢王濟知音癖,欲就燕昭買駿名。早晚飛黃引同皂,碧雲天上作鸞鳴。
翠绡心事,红楼欢宴,深夜沈沈无暑。竹边荷外再相逢,又还是、浮云飞去。锦笺尚湿,珠香未歇,空惹闲愁千缕。寻思不似鹊桥人,犹自得、一年一度。
翠綃心事,紅樓歡宴,深夜沈沈無暑。竹邊荷外再相逢,又還是、浮雲飛去。錦箋尚濕,珠香未歇,空惹閑愁千縷。尋思不似鵲橋人,猶自得、一年一度。
出自《病目作近体诗五首》
出自《奉赠子冉议郎老兄》
出自《次韵马季思禁体雪二首》
出自《晚望》
出自《临江仙·庭院深深深几许》
出自《小饮张季野宅分韵得张字》
出自《次韵和王巩》
出自《无题四首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