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飞影到横窗,点点凌寒学弄妆。玉色不亲红粉镜,冰肌宜褪绿罗裳。向人骄小春先动,越样尖新夜更香。不为此花排日醉,广平真是铁心肠。

衣染龙涎与麝脐,裁云剪月作冰肌。小瓶雪水无多子,只篸横斜一两枝。

与君陟巘踏春泥,邂逅红梅得一枝。失却孤山风露格,却成卯酒醉冰肌。

得水能仙天与奇,寒香寂寞动冰肌。仙风道骨今谁有,淡扫蛾眉簪一枝。

汤沐冰肌照春色,海牛压帘风不开。直言红尘无路入,犹傍蜂须蝶翅来。

千叶早梅夸百媚,笑面凌寒,内样妆先试。月脸冰肌香细腻,风流新称东君意。—捻年光春有味,江北江南,更有谁相比。横玉声中吹满地,好枝长恨无人寄。

破萼江梅,迥然标格冰肌莹。暗香疏影。月张银塘静。折取一枝,与插多情鬓。临鸾镜。粉容相并。试问谁端正。

溪侧风回,前村雾散,寒梅一枝初绽。雪艳凝酥,冰肌莹玉,嫩条细软。歌台舞榭,似万斛、珠玑飘散。异众芳,独占东风,第一点装琼苑。青萼点、绛唇疏影,潇洒喷、紫檀龙麝。也知青女娇羞,寿阳懒匀粉面。江梅腊尽,武陵人、应知春晚。最苦是,皎月临风,画楼一声羌管。

琼搓粉滴。南枝只报江南坼。横斜疏影溪边窄。翦碎白云,分付陇头客。冰肌绰约疑姑射。铅华消尽见真色。不随桃李开红白。我为东君,来报春消息。

濡墨先愁染素衣,和铅亦恐浼冰肌。后村老子无声画,压倒花光与补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