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含瓦砾竟何功,痴黠相兼似得中。心系是非徒怅望,事须光景旋虚空。升沉不定都如梦,毁誉无恒却要聋。弋者甚多应扼腕,任他闲处指冥鸿。

如含瓦砾竟何功,痴黠相兼似得中。心系是非徒怅望,事须光景旋虚空。升沉不定都如梦,毁誉无恒却要聋。弋者甚多应扼腕,任他闲处指冥鸿。

世路升沉合自安,故人何必苦相干。涂穷始解东归去,莫过严光七里滩。

心同野鹤与尘远,诗似冰壶见底清。府县同趋昨日事,升沉不改故人情。上阳秋晚萧萧雨,洛水寒来夜夜声。自叹犹为折腰吏,可怜骢马路傍行。

鹏鱼何事遇屯同,云水升沉一会中。刘放未归鸡树老,邹阳新去兔园空。寂寥我对先生柳,赫奕君乘御史骢。若向南台见莺友,为传垂翅度春风。

翻覆升沉百岁中,前途一半已成空。浮生暂寄梦中梦,世事如闻风里风。修竹万竿资阒寂,古书千卷要穷通。一壶浊酒暄和景,谁会陶然失马翁。

云覆衡茅霜雪后。风吹江面青罗皱。镜里功名愁里瘦。闲袖手。去年长至今年又。梅逼玉肌春欲透。小槽新压冰澌溜。好把升沉分付酒。光阴骤。须臾又绿章台柳。

心同野鹤与尘远,诗似冰壶见底清。府县同趋昨日事,升沉不改故人情。上阳春晚萧萧雨,洛水寒来夜夜声。自叹独为折腰吏,可怜骢马路傍行。

长记鸣琴子溅堂。朱颜绿发映垂杨。如今秋鬓数茎霜。聚散交游如梦寐,升沉闲事莫思量。仲卿终不避桐乡。

见说蚕丛路,崎岖不易行。山从人面起,云傍马头生。芳树笼秦栈,春流绕蜀城。升沉应已定,不必问君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