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惊鹿散豫章城,邂逅相逢食楚蘋。佳友在门忘燕寝,故人发药见平生。只今满坐且樽酒,後夜此堂还月明。契阔愁思已知处,西山影落暮江清。
風驚鹿散豫章城,邂逅相逢食楚蘋。佳友在門忘燕寢,故人發藥見平生。隻今滿坐且樽酒,後夜此堂還月明。契闊愁思已知處,西山影落暮江清。
方广庵名了了,了了更著庵庶。又要涪翁作颂,且图锦上添花。若问只今了未,更须侍者煎茶。
方廣庵名了了,了了更著庵庶。又要涪翁作頌,且圖錦上添花。若問隻今了未,更須侍者煎茶。
舜江楼上一徘徊,四面云山锦障开。于古岂徒贤二相,只今睍可致三台。月明鼓角空中起,风静波涛地底回。别驾清名动乡国,金鞍五马望重来。
舜江樓上一徘徊,四麵雲山錦障開。於古豈徒賢二相,隻今睍可致三台。月明鼓角空中起,風靜波濤地底回。別駕清名動鄉國,金鞍五馬望重來。
安乐窝中,庆华发、苍颜七十。生处好、十分清瘦,仙风道骨。自古天教仁者寿,只今人饮贤人德。更一年、两度腊嘉平,垂弧夕。华堂上,灵椿匹。兰庭下,孙枝七。望芹翁次第,年超八秩。欢伯便同分玉髓,河儿不用闰瑶笈。记醉时、三万六千场,从今日。
安樂窩中,慶華發、蒼顏七十。生處好、十分清瘦,仙風道骨。自古天教仁者壽,隻今人飲賢人德。更一年、兩度臘嘉平,垂弧夕。華堂上,靈椿匹。蘭庭下,孫枝七。望芹翁次第,年超八秩。歡伯便同分玉髓,河兒不用閏瑤笈。記醉時、三萬六千場,從今日。
玉树开花媚绮窗,龙蟠如植冕旒降。只今江月交光夜,情似月明愁似江。
玉樹開花媚綺窗,龍蟠如植冕旒降。隻今江月交光夜,情似月明愁似江。
寤寐中原独着鞭,往来绝域几餐毡。封侯反出李蔡下,成佛却居灵运先。八百里烹飨军炙,九千缣辇作碑钱。只今谁是田横客,回首荒丘一慨然。
寤寐中原獨著鞭,往來絕域幾餐氈。封侯反出李蔡下,成佛卻居靈運先。八百裏烹饗軍炙,九千縑輦作碑錢。隻今誰是田橫客,回首荒丘一慨然。
玉雪面俄成丑老,琅玕腹未尽呈披。只今众女各施粉,自古十夫能挽椎。岂有进贤冠绘像,亦无灵寿杖扶衰。俚辞闻早安排了,未必他人识牧之。
玉雪麵俄成醜老,琅玕腹未盡呈披。隻今眾女各施粉,自古十夫能挽椎。豈有進賢冠繪像,亦無靈壽杖扶衰。俚辭聞早安排了,未必他人識牧之。
官府升平戟卫严,退衙惟与客清谈。宽和却笑闽溪急,苦硬翻嫌建茗甘。南国只今歌召伯,汉庭早晚相曹参。情知金鼎催调燮,驿路梅开雪意酣。
官府升平戟衛嚴,退衙惟與客清談。寬和卻笑閩溪急,苦硬翻嫌建茗甘。南國隻今歌召伯,漢庭早晚相曹參。情知金鼎催調燮,驛路梅開雪意酣。
淮雪江风裂面寒,往来万里一征鞍。三千客谩曾弹铗,十九人谁肯捧盘。自古英才多顿挫,只今世运尚艰难。空馀败壁龙蛇字,黄鹄高飞不复还。
淮雪江風裂麵寒,往來萬裏一征鞍。三千客謾曾彈鋏,十九人誰肯捧盤。自古英才多頓挫,隻今世運尚艱難。空餘敗壁龍蛇字,黃鵠高飛不複還。
太孺贤声众论推,府君经学里人师。牛衣隐约能偕老,萤火凄凉自课儿。畴昔黄齏曾百甕,只今丹桂已双枝。乌虖卢母哀荣甚,何必人题墓上碑。
太孺賢聲眾論推,府君經學裏人師。牛衣隱約能偕老,螢火淒涼自課兒。疇昔黃齏曾百甕,隻今丹桂已雙枝。烏虖盧母哀榮甚,何必人題墓上碑。
出自《留城寄旷翁》
出自《和钱秘监旅居秋怀二首》
出自《奉和中书舍人贾至早朝大明宫》
出自《和罗巨济山居十咏》
出自《贺皇太子九月四日生辰十首》
出自《清晖亭》
出自《方岩》
出自《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