吁嗟世事落黄间,倦矣人间行路难。流水随钟子乐老,仙舟徒羡李膺观。从来豪杰为时出,到底功名耐久看。大厦将成要梁栋,雪深方见玉龙寒。
籲嗟世事落黃間,倦矣人間行路難。流水隨鍾子樂老,仙舟徒羨李膺觀。從來豪傑為時出,到底功名耐久看。大廈將成要梁棟,雪深方見玉龍寒。
下湖营圃藉元勋,景色天然曲折分。水脉窨花通活港,洞基垒石走空云。千间大厦归春梦,一撮危亭纳夕曛。扁画自悬碑自压,当年何事立孤坟。
下湖營圃藉元勳,景色天然曲折分。水脈窨花通活港,洞基壘石走空雲。千間大廈歸春夢,一撮危亭納夕曛。扁畫自懸碑自壓,當年何事立孤墳。
南极星中老,朱陵洞里仙。相呼乘大厦,抱出送高贤。八荚蓂垂地,初弦桂拂天。它时南宛路,此日正开筵。
南極星中老,朱陵洞裏仙。相呼乘大廈,抱出送高賢。八莢蓂垂地,初弦桂拂天。它時南宛路,此日正開筵。
蟠根官道傍,生饱禁城霜。春风功力微,磥砢百尺长。肌肤凝金铁,大雪冻不僵。度岁亦辛苦,成材必坚强。他时擎大厦,白蚁胡能伤。
蟠根官道傍,生飽禁城霜。春風功力微,磥砢百尺長。肌膚凝金鐵,大雪凍不僵。度歲亦辛苦,成材必堅強。他時擎大廈,白蟻胡能傷。
垂垂大厦颠,一木支无力。精卫悲沧海,铜驼化荆棘。英风傲几砧,滨死犹铁脊。血洒沙场秋,寒日赤为碧。惟留吟啸编,千载光奕奕。
垂垂大廈顛,一木支無力。精衛悲滄海,銅駝化荊棘。英風傲幾砧,濱死猶鐵脊。血灑沙場秋,寒日赤為碧。惟留吟嘯編,千載光奕奕。
敬亭山屡谢家诗,太白重来又一寄。天既生才宜用世,士多有志不逢时。屠龙合襄高人手,扪风绚堪重子师。大厦支颠要梁木,独甘杞菊老天随。
敬亭山屢謝家詩,太白重來又一寄。天既生才宜用世,士多有誌不逢時。屠龍合襄高人手,捫風絢堪重子師。大廈支顛要梁木,獨甘杞菊老天隨。
乳窦家私,寸无可取。分明彻骨贫,刚道薰天富。纲宗委地,力要匡扶。大厦倾颓,直须撑拄。不学老杨岐,破屋雪真珠,缩项暗嗟吁。不学大愚芝,脱粟淡黄虀,不吃从君去。千圣头边露一机,灵踪不在猨啼处。
乳竇家私,寸無可取。分明徹骨貧,剛道薰天富。綱宗委地,力要匡扶。大廈傾頹,直須撐拄。不學老楊岐,破屋雪真珠,縮項暗嗟籲。不學大愚芝,脫粟淡黃虀,不吃從君去。千聖頭邊露一機,靈蹤不在猨啼處。
大厦非一木可支,巨舟须众手可济。众手既集亦复同心,南北东西无往不利。
大廈非一木可支,巨舟須眾手可濟。眾手既集亦複同心,南北東西無往不利。
虫有白蚁虎,食蚁功有取。大厦初落成,白蚁郛其础。日繁实有徒,岁久仆梁梠。闻尔能食之,往求数十许。纵之穴窍中,种育成生聚。食蚁既无余,虎自缘庭户。亦复生几案,往往入筐{上竹右吕}。主人反厌憎,拥篲务屏去。客谓主勿然,前劳宜论叙。
蟲有白蟻虎,食蟻功有取。大廈初落成,白蟻郛其礎。日繁實有徒,歲久仆梁梠。聞爾能食之,往求數十許。縱之穴竅中,種育成生聚。食蟻既無餘,虎自緣庭戶。亦複生幾案,往往入筐{上竹右呂}。主人反厭憎,擁篲務屏去。客謂主勿然,前勞宜論敘。
鸿都清集秘图开,遍阅真仙暨草莱。气韵最奇知鹿马,丹青一定见楼台。宴觞更盛华林会,坐客咸推大厦才。久事簿书抛翰墨,文林何幸许参陪。
鴻都清集秘圖開,遍閱真仙暨草萊。氣韻最奇知鹿馬,丹青一定見樓台。宴觴更盛華林會,坐客鹹推大廈才。久事簿書拋翰墨,文林何幸許參陪。
出自《古意十四首》
出自《沧滩》
出自《夜宴观妓》
出自《杂兴六言十首》
出自《门外独望》
出自《和陶拟古九首》
出自《松寥阁与堪公夜坐看月晨起值花朝连春分纪事》
出自《墨梅 其三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