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事春来早,晨兴即启阍。扫梁迎燕子,插楥护龙孙。数日招宾友,先期办酒尊。淋漓衣袖湿,不管渍春痕。
幽事春來早,晨興即啟閽。掃梁迎燕子,插楥護龍孫。數日招賓友,先期辦酒尊。淋漓衣袖濕,不管漬春痕。
近过父老远寻僧,病起经行力渐增。织室蹋机鸣轧轧,稻陂瀦水筑登登。浅深村落时分径,高下川原自作层。薄暮到家还熟睡,隔林钟鼓报晨兴。
近過父老遠尋僧,病起經行力漸增。織室蹋機鳴軋軋,稻陂瀦水築登登。淺深村落時分徑,高下川原自作層。薄暮到家還熟睡,隔林鍾鼓報晨興。
幽栖少人客,积病得衰残。身纳分司禄,儿须远次官。新寒换衣典,闲日借书观。更叹秋来瘦,晨兴觉帽宽。
幽棲少人客,積病得衰殘。身納分司祿,兒須遠次官。新寒換衣典,閑日借書觀。更歎秋來瘦,晨興覺帽寬。
城头闲倚一枝藤,病起清羸不自胜。衙鼓有期催晚坐,绦铃无赖唤晨兴。爱书习气嗟犹在,寡过工夫愧未能。寂寞已无台省梦,诸公衮衮自飞腾。
城頭閑倚一枝藤,病起清羸不自勝。衙鼓有期催晚坐,絛鈴無賴喚晨興。愛書習氣嗟猶在,寡過工夫愧未能。寂寞已無台省夢,諸公袞袞自飛騰。
放翁晨兴坐龟堂,古铜匜烧海南香。临目接手精思床,身如槁木心如墙。八十一章独置傍,徐起开读声琅琅。怳然亲见古伯阳,袂属关尹肩庚桑。孰能试之出毫芒,末俗可复跻羲黄?阴符伪书实荒唐,稚川金丹空有方。人生忽如瓦上霜,勿恃强健轻年光!
放翁晨興坐龜堂,古銅匜燒海南香。臨目接手精思床,身如槁木心如牆。八十一章獨置傍,徐起開讀聲琅琅。怳然親見古伯陽,袂屬關尹肩庚桑。孰能試之出毫芒,末俗可複躋羲黃?陰符偽書實荒唐,稚川金丹空有方。人生忽如瓦上霜,勿恃強健輕年光!
乐天悲脱发,退之叹堕齿;吾年垂九十,此事已晚矣。发脱妨危冠,齿堕废大嚼,晨兴对清镜,何以慰寂寞?造物本无心,岂欲使汝衰。曷不望长空,两曜无停时!
樂天悲脫發,退之歎墮齒;吾年垂九十,此事已晚矣。發脫妨危冠,齒墮廢大嚼,晨興對清鏡,何以慰寂寞?造物本無心,豈欲使汝衰。曷不望長空,兩曜無停時!
大雪江南见未曾,今年方始是严凝。巧穿帘罅如相觅,重压林梢欲不胜。毡幄掷卢忘夜睡,金羁立马怯晨兴。此生自笑功名晚,空想黄河彻底冰。
大雪江南見未曾,今年方始是嚴凝。巧穿簾罅如相覓,重壓林梢欲不勝。氈幄擲盧忘夜睡,金羈立馬怯晨興。此生自笑功名晚,空想黃河徹底冰。
我行出柴门,初喜春草生。俛仰几何时,落叶终夜声。嗟我日益老,抱疾况未平。晨兴就盥栉,顾亦强支撑。齐中有两童,熟视不能名;定非张睢阳,大笑颓冠缨。死至人所同,此理何待评;但有一可恨,不见复两京!
我行出柴門,初喜春草生。俛仰幾何時,落葉終夜聲。嗟我日益老,抱疾況未平。晨興就盥櫛,顧亦強支撐。齊中有兩童,熟視不能名;定非張睢陽,大笑頹冠纓。死至人所同,此理何待評;但有一可恨,不見複兩京!
残暑才属尔,新春还及兹。真当名百药,何止谒三医?半夜暾朝日,晨兴饮上池。金丹有门户,草木尔何知!
殘暑才屬爾,新春還及茲。真當名百藥,何止謁三醫?半夜暾朝日,晨興飲上池。金丹有門戶,草木爾何知!
学道知专气,尊生得养形。精神生尺宅,虚白集中扃。出岫孤云静,凌霜老柏青。晨兴取涧水,漱齿读黄庭。
學道知專氣,尊生得養形。精神生尺宅,虛白集中扃。出岫孤雲靜,淩霜老柏青。晨興取澗水,漱齒讀黃庭。
出自《谨和老人九日》
出自《渚宫秋思》
出自《自庆吟》
出自《重寄(一作重寄元九)》
出自《赠玛瑙山禅者(一作赠玛瑙禅师归京)》
出自《奉和圣制登会昌山应制(一作赵起诗)》
出自《送谢恭》
出自《荇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