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幸以斯言叙我诗,百世而下有指而目之者,曰此有明之世一僻固狭隘之诗人也,视欧阳子之称圣俞者,不尤有余荣矣乎!”余既诺孟和之请,而未及为。今录其遗诗,追忆平时往复之语,聊举其绪言,以慰孟和于地下,并以谂于世之知诗者。
子幸以斯言敘我詩,百世而下有指而目之者,曰此有明之世一僻固狹隘之詩人也,視歐陽子之稱聖俞者,不尤有餘榮矣乎!”餘既諾孟和之請,而未及為。今錄其遺詩,追憶平時往複之語,聊舉其緒言,以慰孟和於地下,並以諗於世之知詩者。
出自《和宋太史北楼新亭》
出自《瑞荷同幹》
出自《搆得》
出自《寄刘伯山》
出自《令狐秘丞守彭州》
出自《梨》
出自《龙门道中作》
出自《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