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落痴风寒贔贔,海雁惊春动归思。蹇驴石磴空踟蹰,黄犊青山劳梦寐。千载休疑漱石讹,几人堪说种瓜事。南州高士不可攀,俗吏空餐抱深媿。
梅落癡風寒贔贔,海雁驚春動歸思。蹇驢石磴空踟躕,黃犢青山勞夢寐。千載休疑漱石訛,幾人堪說種瓜事。南州高士不可攀,俗吏空餐抱深媿。
老丑移形转可吁,凋零已到骨之余。似因漱石磨成磷,幸免投梭折得疏。根笋尚如儿龀短,医师欲实火田虚。喜无乾胏劳吾決,含咀犹能味古书。
老醜移形轉可籲,凋零已到骨之餘。似因漱石磨成磷,幸免投梭折得疏。根筍尚如兒齔短,醫師欲實火田虛。喜無乾胏勞吾決,含咀猶能味古書。
幽人临涧居,为爱涧中水。冷冷出云窦,决决漱石齿。流行本无意,遇坎还自止。坎深遂成池,寒光映窗几。于以鉴禅心,清净绝尘滓。唯供种白莲,不洗闻尧耳。
幽人臨澗居,為愛澗中水。冷冷出雲竇,決決漱石齒。流行本無意,遇坎還自止。坎深遂成池,寒光映窗幾。於以鑒禪心,清淨絕塵滓。唯供種白蓮,不洗聞堯耳。
一个江湖客,万里水云身。鸟啼春去,烟光树色正黄昏。洞口寒泉漱石,岭外孤猿啸月,四顾寂无人。梦魂归碧落,泪眼看红尘。烟__,风惨惨,暗消魂。南中诸友,而今何处问浮萍。青鸟不来松老,黄鹤何之石烂,叹世一伤神。回首南柯梦,静对北山云。
一個江湖客,萬裏水雲身。鳥啼春去,煙光樹色正黃昏。洞口寒泉漱石,嶺外孤猿嘯月,四顧寂無人。夢魂歸碧落,淚眼看紅塵。煙__,風慘慘,暗消魂。南中諸友,而今何處問浮萍。青鳥不來鬆老,黃鶴何之石爛,歎世一傷神。回首南柯夢,靜對北山雲。
奔倾漱石亦喷苔,此是便随元化来。长片挂岩轻似练,远声离洞咽于雷。气含松桂千枝润,势画云霞一道开。直是银河分派落,兼闻碎滴溅天台。
奔傾漱石亦噴苔,此是便隨元化來。長片掛岩輕似練,遠聲離洞咽於雷。氣含鬆桂千枝潤,勢畫雲霞一道開。直是銀河分派落,兼聞碎滴濺天台。
嫩寒催客棹,载酒去、载诗归。正红叶漫山,清泉漱石,多少心期。三生溪桥话别,怅薜萝、犹惹翠云衣。不似今番醉梦,帝城几度斜晖。鸿飞。烟水氵弥氵弥。回首处,只君知。念吴江鹭忆,孤山鹤怨,依旧东西。高峰梦醒云起,是瘦吟、窗底忆君时。何日还寻后约,为余先寄梅枝。
嫩寒催客棹,載酒去、載詩歸。正紅葉漫山,清泉漱石,多少心期。三生溪橋話別,悵薜蘿、猶惹翠雲衣。不似今番醉夢,帝城幾度斜暉。鴻飛。煙水氵彌氵彌。回首處,隻君知。念吳江鷺憶,孤山鶴怨,依舊東西。高峰夢醒雲起,是瘦吟、窗底憶君時。何日還尋後約,為餘先寄梅枝。
出自《谨和老人九日》
出自《渚宫秋思》
出自《自庆吟》
出自《重寄(一作重寄元九)》
出自《赠玛瑙山禅者(一作赠玛瑙禅师归京)》
出自《奉和圣制登会昌山应制(一作赵起诗)》
出自《送谢恭》
出自《荇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