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风响树声颾颾,暮云势作蛟龙逃。玄冥夜半挽银汉,翻写到地奔惊涛。万声传空震且怒,草木股栗皆悲号。吾闻闵民望岁者,辛勤必与丰年遭。即今麦孕苗欲秀,得失相去悬秋毫。沛然一雨决丰歉,谁谓天鉴徒高高。
西風響樹聲颾颾,暮雲勢作蛟龍逃。玄冥夜半挽銀漢,翻寫到地奔驚濤。萬聲傳空震且怒,草木股栗皆悲號。吾聞閔民望歲者,辛勤必與豐年遭。即今麥孕苗欲秀,得失相去懸秋毫。沛然一雨決豐歉,誰謂天鑒徒高高。
九月十月交,卦应西北乾。少昊犹执矩,玄冥遽行权。庆元敦牂岁,夏无雨暘愆。早禾既有秋,人斯望有年。晚稻亦怀新,颖实相接连。不间东南亩,宁分左右肩。严霜忽早降,节候无馀暄。黄熟乃无日,青乾空在田。殆不如稊稗,那敢咏好坚。造物岂弃遗,繄时失后先。逐夫亟欲诉,有司
九月十月交,卦應西北乾。少昊猶執矩,玄冥遽行權。慶元敦牂歲,夏無雨暘愆。早禾既有秋,人斯望有年。晚稻亦懷新,穎實相接連。不間東南畝,寧分左右肩。嚴霜忽早降,節候無餘暄。黃熟乃無日,青乾空在田。殆不如稊稗,那敢詠好堅。造物豈棄遺,繄時失後先。逐夫亟欲訴,有司
梦觉谁呼小玉频,分灯魔女笑波旬。暮年禅悦浑知味,少日文章岂有神。赤脚玉川容老婢,绿珠金谷漫佳人。玄冥不是梅花主,开尽南枝付与春。
夢覺誰呼小玉頻,分燈魔女笑波旬。暮年禪悅渾知味,少日文章豈有神。赤腳玉川容老婢,綠珠金穀漫佳人。玄冥不是梅花主,開盡南枝付與春。
古候农祥恰正晨,一天遽有散花人。飘扬柳絮犹疑早,点缀梅花欲乱真。但爱千峰如立鹄,谁怜百结有悬鹑。玄冥珍重丰年意,分付东皇作好春。
古候農祥恰正晨,一天遽有散花人。飄揚柳絮猶疑早,點綴梅花欲亂真。但愛千峰如立鵠,誰憐百結有懸鶉。玄冥珍重豐年意,分付東皇作好春。
冰花何事太迟开,肯傍春风脚底来。飞絮漫天轻认柳,落英满地错怜梅。玄冥莫恨空归去,青帝从教倒载回。官冷无毡须一醉,可能来共即时杯。
冰花何事太遲開,肯傍春風腳底來。飛絮漫天輕認柳,落英滿地錯憐梅。玄冥莫恨空歸去,青帝從教倒載回。官冷無氈須一醉,可能來共即時杯。
剪水飞花散又收,天人袖手翠云裘。待滋宿麦须连陇,政虑流民醉覆舟。村店浪夸沽酒旆,寒窗谁上钓诗钩。玄冥岂是痴儿子,且与天工了事休。
剪水飛花散又收,天人袖手翠雲裘。待滋宿麥須連隴,政慮流民醉覆舟。村店浪誇沽酒旆,寒窗誰上釣詩鉤。玄冥豈是癡兒子,且與天工了事休。
一束乌薪抵百金,外间风雪政愁阴。履穿东郭先生病,梅老西湖处士吟。青帝未教春满目,玄冥还有岁寒心。蹇驴不踏长安道,恐落泥涂迹愈深。
一束烏薪抵百金,外間風雪政愁陰。履穿東郭先生病,梅老西湖處士吟。青帝未教春滿目,玄冥還有歲寒心。蹇驢不踏長安道,恐落泥塗跡愈深。
飞洒羞明不肯朝,徘徊待伴未全消。将花著袂元无迹,认柳吹绵别有条。璧月半规开水面,玉龙千丈转山腰。玄冥已自呈三白,青帝何须又一飘。
飛灑羞明不肯朝,徘徊待伴未全消。將花著袂元無跡,認柳吹綿別有條。璧月半規開水麵,玉龍千丈轉山腰。玄冥已自呈三白,青帝何須又一飄。
东皇雅欲破玄冥,腾六终怀可否情。岂不愿丰招瑞气,又虞加力因饥氓。柳虽阁絮心犹壮,梅不能妆意自倾。只恐玉龙禁不得,便输鳞甲赋群英。
東皇雅欲破玄冥,騰六終懷可否情。豈不願豐招瑞氣,又虞加力因饑氓。柳雖閣絮心猶壯,梅不能妝意自傾。隻恐玉龍禁不得,便輸鱗甲賦群英。
百顷沧波望似空,凿冰吾欲浸其中。何言雷电不为雨,须信梧桐自有风。子晋台头笙远近,西真池面玉丁东。行笺章奏求清冷,乞取玄冥换祝融。
百頃滄波望似空,鑿冰吾欲浸其中。何言雷電不為雨,須信梧桐自有風。子晉台頭笙遠近,西真池麵玉丁東。行箋章奏求清冷,乞取玄冥換祝融。
出自《江行》
出自《南侍御以石相赠,助成水声,因以绝句谢之》
出自《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》
出自《春草碧·客窗闲理清商谱》
出自《嘉禾寄怀巢端明先生山居》
出自《晨雨》
出自《园果》
出自《瑶池燕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