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不自量,筑室盈百间。旧屋收半料,新材伐他山。盎中粟将尽,橐中金亦殚。凉风八月高,扶架起南边。首成遗老斋,愿与客周旋。古桧长百尺,翠竹森千竿。隔城过清颍,有井皆甘泉。平生隐居念,眷眷在山川。谁言白发年,有作竟不然。我本师瞿昙,所遇无不安。诸子知我怀,勉更

酒经重九尚残卮,雨送初寒问箧衣。养气安闲真得计,读书勤苦已知非。谩存讲说传家学,深谢交游绝世讥。筑室未成中自笑,何如茅屋对柴扉。

筑室少闲地,种花能几畦。松筠旧满眼,桃李渐成蹊。无计通湖水,长思种藕泥。幽怀终不惬,拄杖出城西。

筑室力已尽,种花功尚疏。山丹得春雨,艳色照庭除。末品何曾数,群芳自不如。今秋接千叶,试取洛人余。

筑室三年,堂成可居。我初不知,诸子劳劬。父母老矣,风雨未除。橐装几何,勿问有无。伐木於山,因此旧庐。不约不丰,燕处无余。堂开六楹,南北四筵。昼明速然,夜冥黯然。四邻无声,布被粗毡。身非蚌螺,一睡经年。夜如何其,趺坐燕安。善恶不恩,此心自圆。东厢靖深,以奉尝

西湖草木公所种,仁人实使甘棠重。归来筑室傍湖东,胜游还与邦人共。公年未老发先衰,对酒清欢似昔时。功成业就了无事,令名付与他人知。平生著书今绝笔,闭门燕居未尝出。忽来湖上寻旧游,坐令湖水生颜色。酒行乐作游人多,争观窃语谁能呵。十年思颍今在颍,不饮耐此游人何。

筑室城西,中有图书。窗户之余,松竹扶疏。拔棘开畦,以毓嘉蔬。畦夫告予,甖粟可储。

西湖草木公所种,仁人实使甘棠重。归来筑室傍湖东,胜游还与邦人共。公年未老发先衰,对酒清欢似昔时。功成业就了无事,令名付与他人知。平生著书今绝笔,闭门燕居未尝出。忽来湖上寻旧游,坐令湖水生颜色。酒行乐作游人多,争观窃语谁能呵。十年思颍今在颍,不饮耐此游人何。

许君马老共一邦,西山断处流蜀江。谁令十载重渡泷,滩头旧寺晨钟撞。乱流赤脚记淙淙,道俗自谓丹霞庞。便令筑室修畦矼,往还二老筇一双。

天然平远染百幅,泚笔底须东绢传。窗户吐吞新日月,风烟出没旧山川。白公筑室地三一,杨子章玄文五千。筋力尚堪驱使在,异时重泛白苹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