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酸步步向西来,不到河清眉不开!身后声名留气节,眼前风物愧诗才;论人莫逊春秋笔,入世方知圣哲哀;四海飘零余一死,青天尚在敢心灰!
辛酸步步向西來,不到河清眉不開!身後聲名留氣節,眼前風物愧詩才;論人莫遜春秋筆,入世方知聖哲哀;四海飄零餘一死,青天尚在敢心灰!
还朝便与山水疏,只有此月随吾居。莫论人隔十日面,犹胜犬传千里书。清虚有物濯烦暑,藤床对月如对雨。赋成鸿雁入周诗,未觉宣王似吾主。
還朝便與山水疏,隻有此月隨吾居。莫論人隔十日麵,猶勝犬傳千裏書。清虛有物濯煩暑,藤床對月如對雨。賦成鴻雁入周詩,未覺宣王似吾主。
岱宗峥嵘乃为岳,丈夫可不志特达。平生论人每如此,杨子入眼吁为愕。清班突见颀而长,开口四坐薄晓霜。自言磈磊不可茹,正须一吐空肝肠。太学黄虀了残业,又携束书去挈挈。偃戟韬戈吾已衰,快刀斫案子甚决。古人作事令人惊,今人岂不如古人。折枝要是不为尔,长剑在手无蛟鲸。
岱宗崢嶸乃為嶽,丈夫可不誌特達。平生論人每如此,楊子入眼籲為愕。清班突見頎而長,開口四坐薄曉霜。自言磈磊不可茹,正須一吐空肝腸。太學黃虀了殘業,又攜束書去挈挈。偃戟韜戈吾已衰,快刀斫案子甚決。古人作事令人驚,今人豈不如古人。折枝要是不為爾,長劍在手無蛟鯨。
珥貂佩玉之舒徐兮。引笔行墨这丰腴兮。阅世论人以其书兮。尚可以想应元之初兮。
珥貂佩玉之舒徐兮。引筆行墨這豐腴兮。閱世論人以其書兮。尚可以想應元之初兮。
求士近取材,论人远稽古。郑公得杜陵,晋公有韩愈。上思利社稷,下不愧宾主。斯言宜服膺,余子未足数。
求士近取材,論人遠稽古。鄭公得杜陵,晉公有韓愈。上思利社稷,下不愧賓主。斯言宜服膺,餘子未足數。
用民如用焉,可御不可驰。论人如率医,贵常不贵奇。古琰才智士,日与功名期。傥遂李广侯,文帝数乃奇。先生盘石宗,一节江南归。圣皇夜半席,宁以鬼神移。遥知清问下,万里寄一辞。当使觳觫牛,不独见乃知。
用民如用焉,可禦不可馳。論人如率醫,貴常不貴奇。古琰才智士,日與功名期。儻遂李廣侯,文帝數乃奇。先生盤石宗,一節江南歸。聖皇夜半席,寧以鬼神移。遙知清問下,萬裏寄一辭。當使觳觫牛,不獨見乃知。
休论人是与人非,会得观心过亦微。泛滥此生长似旅,天寒日暮是谁归。
休論人是與人非,會得觀心過亦微。泛濫此生長似旅,天寒日暮是誰歸。
出自《韦氏馆与周隐客、杜归和泛舟》
出自《与纯臣原仲温其煮鱼羹》
出自《偈倾一百六十九首》
出自《次韵酬府推仲通学士雪中见寄》
出自《菩萨蛮(上嗣王生日)》
出自《点绛唇》
出自《逍遥咏》
出自《寄庐岳僧》